嗅着扑面而来的异香,萧景衍屏住呼吸,“妹妹稍后。”说罢,转身进船舱将早藏好的白玉盆献宝似的抱到黛玉跟前。
黛玉目光紧紧定在萧景衍抱着的白玉盆中那一株姿态飘逸的小草身上。
萧景衍见小姑娘一错不错盯着,心间蔓过一抹一闪而过的涩意,展颜问:“妹妹可喜欢福禄?”
福禄?
这一株竟也叫福禄……
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有个念头似要冲破脑海,黛玉强撑出个笑来,“长得极标志,可是福禄绵长的福禄?”
他给福禄起名时的用意,妹妹竟然懂。
看着萧景衍欢喜点头,黛玉心中的念头愈发强烈,随即又飞快打消此念。
世间真有这样巧合又离奇的事?
她恍惚记得进京时所听来的消息,这位虽是个混世魔王,却极为宝贝一株草。
养草的盆是整块白玉所雕,土上装饰皆各色天然宝石。
甚至有两位朝臣因背后多嘴,才被其进言革职。
如今相处下来,黛玉知晓那些不足为信,只这一株草……
黛玉的心情如何复杂,无人可知。
待同旧友博古论今一番归来后,林如海只得了自家宝贝女儿叮嘱厨房送来的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