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谈好?
哼,枉在他跟前瞧天天唤妹妹,竟是个表里不一的。
眼下思虑女儿究竟是受了何等委屈才没来日常问他可多用了几杯酒,吃了什么,全然没了往日让两淮官场与盐商见之色变的睿智模样。
便是智商也都被怒火烧没,不然他怎会不知早在去岁便愿意替他与女儿撑腰的人又怎会是个表里不一的。
从暗线传了法子又开始瞧两淮官员信息的萧景衍同样半点不知。
烛火晃动,萧景衍翻过手中密信,“将烛火,”说到一半才想起为防泄露,自梦到过往后他再不留人在书房伺候。
夜里读密信一类,也是自己,来了林府依旧未改。
待剪了烛芯,萧景衍才坐下拿起密信,略翻了两页,左肩处传来轻微异响。
萧景衍瞬间做出防御,轻挪目光探去,只见一点嫩绿的叶片锲而不舍的敲在他肩膀上。
说是敲,不过轻轻一点便被弹回。
好容易入梦的黛玉心下激动,她终于可以验证。
谁知那人稳如磐石,一动不动。
烛火昏黄,黛玉调动着整株植物视角,只能瞧见的一抹掺金丝绣海水纹的衣料,无法辨认。
好容易有一片叶片离着近,能轻轻拍打,可她拍的手都酸了,石头般的人还没动作。
黛玉心下微恼,亏白日里说的如何喜欢,如何心有灵犀,都是骗小草的。
小姑娘从不是爱放弃的,反而越挫越勇,你不瞧我,我偏偏要你看过来。
正打的起劲,黛玉忽觉被什么猛兽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