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宽慰封氏莫要再哭的香菱, 不,自衙门被唤囡囡与英莲开始。
她心里隐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熟悉的乡音与熟悉的名字就是在唤她。
在被老妇人抱在怀中哭喊, ‘我苦命的女儿,不过看个烟花便被恶仆弄丢。’
她脑海中隐约闪过被一面容儒雅的老爷抱在怀中,掐了花儿递给她玩。
幼时被打了太多次,她已然记不清这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宽慰自己的。
她想说我不是, 可看着封氏落泪, 却小心又笨拙的一遍遍擦拭滚落的泪珠。
“别哭,娘,你别哭……”哭的她心都跟着疼。
因而在暂时收监薛蟠后,心有所感的英莲(以后再没有香菱,统一改回本名甄英莲)便被封氏拉着回了租赁的小院。
此时听闻有人敲门报薛家人来,封氏紧紧握着英莲的手, “囡囡你莫动,娘去瞧瞧。”
若非那好心人,她还不知何年月才能寻回女儿。
既她叫门不应, 她倒要看看薛家来人意欲何为。
被按在座椅中的英莲想着路上衙役说的话与封氏在堂下声泪俱下的控诉,没再起身, 反拿起桌上绣了一半的帕子接着绣。
英莲性子虽有几分痴,却知晓谁对她好。
封氏几欲哭瞎的眼以及为她精心布置的卧房种种, 英莲都看在眼里, 记在心中。
她要多绣些, 好存了银子给娘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