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玉非玉带着丝丝温热,更像身子不够康健的小姑娘。
萧景衍垂眸看着怀中叶片乱颤,轻抚一下,又是往常手感。
萧景衍觉得自己疯了,怎能因上次半块玫瑰拉糕便以为草能变人。
他抬眸看戏落幕,笑吟吟发问:“节度使大人瞧这一出戏如何?”
在见到李衙内那一瞬,长安节度使便知自己所做之事被这位世子爷知晓。
好在人都在,他不过是拆一桩婚事又撮合一对怨偶而已。
“还请世子爷恕罪,下官、下官也是实属无奈啊!”
萧景衍玩味笑笑,看向双腿颤颤的节度使。
“谁这么大本事能让您这位一省的节度使大人迫于无奈。”
节度使支支吾吾,神色焦惶,吐不出半个字。
萧景衍早在遇到上吊未遂的原守备家公子便让人去查。
让长安节度使迫于无奈之人乃是借用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印信的胞妹,荣国府二房太太王氏。
他有些庆幸此时人证、物证皆在手中,无人可以借此机会恶意攻讦林如海。
戏台之上,唱罢哭红眼的一众人跪地请求。
“请世子爷为我等做主啊!”
萧景衍斜看长安节度使,“云大人如何说?”
并不知世子爷知晓多少的长安节度使忙道:“但听世子爷吩咐。”
“既然是两家瞧上一家女,此事便由张家女儿自己拿主意,无论什么结果任何人不得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