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皆无异议。
戏台后隔间花窗掀开一条缝隙,一略嘶哑的女声传来:“世子爷,无论小女做什么决定皆可么?”
萧景衍点头,一旁长安节度使忙跟着应下做保证。
后台被小丫鬟扶着的张金哥心下大定,字字掷地有声。
“我谁也不选。”
张财主惊呼一声,两位公子也向着花窗投去惊讶眼神。
“多谢两位公子厚爱,因我惹出这许多事端。”
在知晓守备家公子为她甘愿上吊赴死,得知此事有转机的金哥心里只剩后怕。
前些日子守备一家的谩骂言犹在耳,加之此事在她嫁过去后也会慢慢成为横亘在两家中间的一根刺,再非结两姓之好。
至于李衙内,能因她入眼便求娶,自也会因旁的姑娘再一见钟情求娶,亦非良配。
萧景衍有些意外,反倒是侧耳聆听的黛玉不禁赞一句此女通透。
有萧景衍与长安节度使发话,在场三家只能应下。
长安节度使更是忖度言其出嫁时会给添一份嫁妆,以期给世子爷留下点好印象。
却不想这一句添妆,让萧景衍想起张家出了五千两银子寻门路。
眼下江南水正浑,非处理这等小事之时,况且贾府那等人家也不值得他费心力。
萧景衍上下打量一回,留下一句‘好自为之’离去。
这四个字让长安节度使愈发摸不着头脑,左思右想给荣国府与王子腾各去一封信,直接坐实官员私下勾连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