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堂第一反应是:“是西园寺优的那位打网球打到长大后会变成帝王的……表哥?”
原谅他,打网球打成“帝王”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迹部君的确是一位如同‘帝王’一般的人。”
二阶堂:“……”
有病,这对一起长大的幼驯染,都有病!
专门用来招待访客的茶室内。
西园寺知良正在泡茶,听到木门推来的声音,她抬头看去,见到了一位第一次见过的人。
她和善笑道:“这位就是优和愁的前辈吗?”
“您好!”
二阶堂郑重地鞠躬介绍自己:“我是二阶堂永亮,是……”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咽下了要介绍自己是叔父的弟子的后半句话。
二阶堂永亮自认自己并不喜欢弓道,怀揣着别种目的,并不纯粹拉弓的他,不配自称是叔父的弟子。
西园寺优坐在奶奶右边,她接过奶奶手里的茶壶,给面前的茶杯倒水。
她自然而然地说了句:“二阶堂前辈的叔父是之前来拜访过的那位斜面起弓的射手,奶奶还夸过那位射手很厉害。”
二阶堂目露错愕,没想到西园寺优会突然提起他的叔父。
“是那位很厉害的斜面起弓的射手啊!”
西园寺知良恍然,她对那位射手印象很深:“那是位很成熟的斜面起弓的射手呢,虽然当时拜访我的时候正他处于迷茫的阶段,但我相信能在弓道场上那样锐利迅疾地放箭的射手一定很快能走出迷茫,找到自己真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