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堂嘴角艰难地扯了扯,他有些笑不出来,假装的笑也笑不出来。
能够锐利迅疾地放箭,热爱着弓道的叔父此刻却躺在病床上,无法在举起弓,继续站在他热爱的弓道场上。
“既然是那位射手的侄子,想必你也是斜面起弓的射手?”
二阶堂对上西园寺知良和蔼的目光,他茶桌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他不喜欢弓道,一直以来,都是一边想要放弃的在拉弓。
真的好想结束他的弓道生涯。
弓道有什么好的?既不能以后靠射箭维持生活,又不能成为职业的弓道家。
为什么要继续射箭?二阶堂承认,他只是想要继续以斜面起弓站在赛场上,让藤原愁和鸣宫凑这两位没有收下叔父的西园寺老师的弟子输给他,输给斜面起弓,以证明,她没有收下叔父的决定是错误的。
人的执念,有时候会迸发出巨大的能量,推着人不断的往错误的方向走。
“是的,我也是斜面起弓的射手。”二阶堂坦然的承认了。
“你这样帅气的孩子,斜面起弓一定很帅吧。”西园寺知良调皮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夸赞。
二阶堂今天收到的意外太多了,藏在发下的耳朵根红了。
西园寺优偷笑:“奶奶,我这里有二阶堂前辈射箭的视频,要不要看看帅气的二阶堂前辈射箭的样子?”
“西园寺!”二阶堂恼羞道。
藤原愁也适时地说了句:“前辈的斜面起弓的确很帅气。”
二阶堂的伶牙俐齿面对慈善的长者时完全失了效,整个人如同一只卷刺的刺猬。
他凑近身旁的藤原愁,低低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很难得,能看到愁如此‘失礼’的报复,在爱情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陌生的让前辈我心惊。”
“前辈,你渴了吗?”
藤原愁端起茶杯给他:“请喝茶。”
二阶堂盯着浮着茶叶的水面,藤原愁这是在嘲讽他话太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