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垮了,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暴力的想要拆除头顶的皇冠,但皇冠底部和头发缠绕,固定在一起,用暴力拉扯,反倒让大片的头发卡进了底部的缝隙里。

头皮被拽的生疼,西园寺优眼泪汪汪。

男孩阖上书,犹豫地走过去,问她:“你……需要帮助吗?”

西园寺优扭头,隔着水雾看他,幽怨问:“我看起来不需要吗?”

“呃……很少有人会这么笨拙。”

西园寺优:“……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他目前说了两句话,她都不爱听。

靠人不如靠己,西园寺优又开始动了,她想她翻个身,面朝天是不是会好一点?

等翻身了,她又觉得这个姿势没有刚刚那个姿势好操作,她又……翻回去。

西园寺优艰难地伸出手,扒着半圆形的椅子边缘,想要先离开这个椅子。

秋千椅不是固定的,她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晃动起来。

椅子内的空间很深,再加上裹在她身上和头顶皇冠纠缠在一块的碍事毛毯,让她离开秋千椅从简单模式变成了超困难模式。

折腾了好一会,西园寺优累了。

她瘫在椅子里,跟只猫一样。

“我感觉我被秋千椅强制爱了。”

高深的话,男孩没听懂。

西园寺优颇为老成地重重叹气,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她看到黑化的反派幸村将带着孩子已经嫁给了迹部景吾的女主给囚禁时一样。

太……痛了!

那本小说叫什么?想重温却根本想不起小说名叫什么,更痛了!

西园寺优眼前一暗,就算想起来也没什么用了,她再也看不到了。

“你……没事吧?”

西园寺优耷拉着眼皮,一脸的生无可恋,她还是用反问句回他:“我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