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是吗?”

这个“交换礼物”的活动,也太不华丽了。

谁策划的?跟他策划的活动一样不华丽!

挖出的坑很快就填平,雕像复位。

西园寺优没着急藏,她先是展开回忆。

“小景,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和愁见面的那天吗?”

“我该记得吗?”

他不是主人公就算了,他都不在现场——他在大洋彼端的英国!

迹部表情不算难看,但也属实不好看。

他语气很硬,跟他的心一样硬。

在网球场上打了这么多年的网球,他早就心硬如铁了。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西园寺优开始回忆。

“我记得,那是谁的生日宴会来着……”

太久远了,西园寺优只记得是一个生日宴会。

现在回想,她只记得当日宴会厅内扭曲离奇的灯光。

所有的画面都很朦胧,像是滤镜拉到百分百,将人的五官都模糊到看不清了。

她穿着精致的公主裙,头顶还顶着个小皇冠,像个公主一样。

大人们西装革履,在华丽的宴会厅高谈阔论,觥筹交错,而他们这群被带着一同前来的小豆丁则在花园里找这次主人家藏在这里的礼物。

西园寺优对礼物不感兴趣,她来花园是来摸鱼的。

她将来参加宴会比作上班,按照父亲的指令对着各种不认识的人乖巧喊他们是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