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话说回来。
“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是真的很好奇,要是不能今天不能知道手冢梦到了什么,西园寺优恐怕余生的每一晚,都要盯着天花板,然后猛地坐起掀开被子,问:“不是……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没开玩笑,真的有这么严重。
名取周一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噩梦。
手冢不语,只是看向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艰难说:“和我有关?”
什么?
追求她不成已成手冢的心魔了吗?他真这么爱吗?
她真是罪大恶极。
手冢没否认也没承认,他说:“不算是……”
可以说和她有关,也可以说和她无关。
西园寺优回忆起他曾说过的做噩梦的时间,她有点心虚:“不会是那个舞台剧吧?我都打擦边球了,不应该啊……”
他打网球的,承受能力不应该这么差吧,更和况,她记得手冢没来海园祭。
名取周一好奇问:“什么舞台剧?”
“就是……就是……”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西园寺优替手冢发言:“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求你了手冢部长,你也不想看她每晚都掀被子吧!
手冢简单概括了一下:“跟你舞台剧差不多的梦。”
西园寺优:“……”
这也太概括了,精髓的地方全概括没了。
“然后呢?”西园寺优不死心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