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手冢不愿去回忆,他在梦中做出的那些离谱的行为。

包括不限于他冷暴力妻子,深陷感情纠葛,每日都沉溺在痛苦之中。

还有好几晚,他梦到他因为爱情,放弃了……网球。

又或者是,他没有治好他的手伤,被迫放弃网球,然后被爱情……治愈。

西园寺优不甘心,她直说:“开个价吧,要多少才能让你说出你做的梦?”

一定很精彩,她真的很需要知道手冢做了什么梦,竟然能让他产生这么浓烈的负面情绪,不仅诞生了咒灵还吸引来了妖怪。

他的梦,这么脏的吗?

名取周一默默的在房间布下吸收妖力的阵法,等他布完阵,西园寺优都没有如愿的获知手冢的梦。

“差不多了。”

名取周一打断了西园寺优的单方面输出,他看向窗外:“只剩下……”

庭院内的树长得很茂盛,这是一颗有百年以上历史的红枫树。

枫树枝干整齐,橙色和黄色的叶片交叠,姿态很是轻盈灵动。

名取周一抬头和树上并无多少恶意的妖怪进行交涉。

“手冢部长,真的不说你做了什么梦吗?”

西园寺优还没放弃,她要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也不会把“拨乱反正”作为她人生的终极目标。

“没什么好说的!”

手冢不说,他一点细节都不愿意透露。

西园寺优急的抓耳挠腮,她恨不得钻进手冢脑袋里面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梦。

手冢这样的行为不亚于在一头驴前面吊了根胡萝卜,不管驴再怎么向前走,那根胡萝卜就是吃不到。

她真的要每晚掀被子了!

西园寺优曲线救国,她换了个方式问:“手冢部长不像是会被噩梦吓到的人,让你恐惧的点是什么?”

西园寺优还是不觉得,一个打网球的人会这么脆弱,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手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