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风崎安子当然知道,那同样也不是她想要的自己,额间冷汗,指尖颤抖,维持着笑容,回应他,“是我太弱,让服部侦探失望了。”
不,她原本的不是这样,明明第一局很强的。
于是,他仔细看着她的脸,急问:“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没准备好,那完全不是你的正常水平,你当时被绑架的时候明明打得很好啊,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风崎安子脱掉护具与剑道服,眸子直直的看向他说,“服部侦探,我服输。”
这句服输说得那般风轻云淡,好像曾经那个在赛场上高傲张扬、激励他不断变强的她从未存在一样,完全刺激了服部平次过往为之努力的神经。
他本以为自己应当会气得要死,可原来气极了竟是完全说不出话来,死死瞪着要走出门的风崎安子,心中不甘汹涌,又不似之前那般大声的,冷着声说了句。
“我果然很讨厌这样的你。”
此时还没有走出门的风崎安子,十分清晰的听到了这句话,她早知道,服部平次有多讨厌现在弱不禁风的自己,就有多希望她还是曾经剑道比赛中闪闪发亮的天才。
也是因为这样,他在受伤昏迷前看到自己使用剑术后,后面的态度便不似之前讨厌抗拒。
可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了,没必要在他心里保持强者的形象,趁早撕裂更好,免得以后麻烦。
回到车内躺下的那一刻,她维持如常的面具终于卸下,让司机立刻回家,坐在后座时整个人蜷缩着发颤,疼痛翻江倒海般往身体各处袭来,不止是强撑着发力的原因,还有几次被攻击的格挡,都会大小不一的疼痛传来,当是紧张得忍耐,现在放松了便重重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