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攻击向来冒险,在急需要防守的时候选择了进攻,此时对手收下攻击动作,急退步避免受袭。
若是以前,她定会迎上攻之,此时他的面部暴露,是退步时很明显的破绽,可腿部似嵌入骨髓的麻木刺痛感完全限制了她的速度,抬脚的功夫就已经被对方攻击过来。
她脚下缓慢的滑步,躲开竹剑时格挡,几分颤抖间,反攻的动作愈加缓慢。
服部平次迅速抓住这一空隙,跃进一步,往左面部劈来。
风崎安子双手举刀,试图向左上方挑格,可少年攻击力度猛烈,她在颤抖中完全无力阻挡,最终刀被劈偏离,面部被击中。
和上一局一样,他在即将击中面部时收力放缓速度,落在面罩的力度并不重。
胜负已分,随着裁判员宣告着服部平次的胜利,观众席的少女兴奋的跳起,大声为少年喝彩。
在赛场上的少年完全感觉不到开心,他的脸色阴沉,摘下面罩,快步走向风崎安子,气冲冲的拦住她,语气肯定的问:
“为什么要让我?”
风崎安子在沉默中控制呼吸如常后,摘下面罩,庆幸今天涂了个口红,不至于被看出苍白,笑着回答说:
“没有啊,我是真的败了。”
“不是!”服部平次看着她这毫不在意的笑容更加生气,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眸中满满的不甘与气恼,加大了声音说,“后面两局不是我一直想要打败的风崎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