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提议,曹操委婉地表示忧虑:

“司马仲达心思极重,脾性不明。孤不知他接近老二有何图谋,诱敌之计事关重大,孤只担心……”

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他怕司马懿使坏。

不得不说,曹操对司马懿的初始印象极差。

哪怕司马懿藏得再好,已接近“知天命”的年纪,眼光毒辣的曹操还是从他眼底偶尔露出的冷光中察觉到些许异常。

和原著中一样,他觉得此人有狼顾之相,不可轻信。

顾至知晓曹操的疑虑,没有说什么“此人善隐忍,不会在这次战役中意气用事”之类的话,不答反问。

“当年,我与主公初识,亦是脾性不定,目的不明,主公为何没有将我赶走?”

哪怕曹操已经猜到这话是为了给司马懿的事做铺垫,他还是被顾至直剌剌的描述激得失语。

无怪乎顾至与郭嘉能成为好友,在某些方面,简直是如出一辙的言语无忌。

“某些话本不该搬到台面上说,容易伤了彼此的感情,”

曹操还没说话,顾至就已先一步地说出他的心声,

“主公当时缺少刀器,自然不计较刀的锋芒。”

顾至戳破了最后一层薄纱,将曹操最初的打算展露得明明白白。

“如今,在这乌桓的战场上,脾性不定、目的不明的司马懿正是一把趁手的刀,主公可愿使用?”

曹操听明白顾至的意思,眼中的光芒明灭闪烁:

“此人当真有旁人难以企及的武略之才?”

顾至只是道:“是与不是,主公一用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