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军师说,‘轻装简阵, 秘密赶路, 趁其不备’分明是郭军师的主意, 与他何干?”

秘密赶路确实是他的主意不假,但他口中的保密对象可不包括他自己。

郭嘉几乎要被气笑。他猜想顾至大约是出于一些顾虑,不愿让他参与乌桓之战……再结合顾至往日的殊异之处, 郭嘉心中有了些许猜想。

猛然燃起的怒火还未扩散,就已熄灭。

郭嘉打开布囊,取出里面的尺素。

——若冀州生乱, 当由奉孝挽回危局。

这裹着糖衣的石子让郭嘉愈加确认心中的猜测。

他正要收起信件,却发现尺素的背面还写了一句话。

——若阿兄震怒,还望奉孝多多相助。

郭嘉:“……”

郭嘉实在不想接这个活。但他想到戏志才以往做出的“丰功伟绩”,终究认命地叹了一声。

当郭嘉找到戏志才,后者正坐在帐中休憩。

他的神色极为平静,郭嘉看不出丝毫不愉快的痕迹。

“想来志才对此早有预料,只有我一人蒙在鼓中。”

郭嘉再次叹了一声,选了个宽敞的位子坐下。

“左右无事,我也在帐中坐坐,打发打发时间。”

被打扰了休憩,戏志才并不着恼。他从枕边取来一卷竹简,一边翻阅,一边漫不经意地开口。

“那郭图在狱中闹了好几次,要求见你。”

郭嘉不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