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在传讯兵身后,前往主帐。
顾至听着士兵的言辞,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奇妙的预感。
在他身后走着的郭嘉冷不丁地嘶了一声:
“什么使者,不会是天子送过去的那位吧?”
顾至忍不住道:“能不能少说两句。”
郭嘉这嘴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本来只是三分可能,被他这么一提,顿时提高到了七分。
虽然顾至与祢衡谈不上有什么仇怨,但像祢衡这般高范围、高攻击的选手,能少见一面,他的耳朵能清爽很多。
荀彧走在顾至的身侧,接过他手中饮了半壶的水囊,指腹在掌心短暂停留,似在安慰。
掌心的痒意唤回顾至的注意,他喉间一动,看向不远处的曹昂,终究没有抓住撤离的那只手。
不久,几人来到主帐,还未入内,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曹司马再怎么惺惺作态,陈公台也不会领情。”
陈公台?陈宫?
顾至踏入帐中,一眼就正中央看到了被五花大绑,几乎要被捆成粽子的陈宫。
穿着戎装的曹操正站在陈宫身边,弯着身,似乎要亲自给陈宫松绑,却被陈宫侧身避开。
陈宫冷着脸道:“曹公何必如此,陈某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俘虏。”
最初出声讽刺曹操的那人闻言,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曹司马明知陈公台不会领情,还要做出礼贤下士的模样,岂非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