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城中安定,明天又要赶路,今天曹操没有留太多的守卫们在身侧, 一早就将他们遣回屋中, 好生休息。

如今细想, 几支大军被他安排在城外, 城中兵防本就有限,即使宛城墙高垣厚、固若金汤,也确实该警醒一些。

“明远、奉孝所言极是, 孤这就吩咐校尉加强禁戒。”

“主公可暗中安排可信的亲信驻守各处要地,行事需得隐蔽一些。”

说是来蹭酒蹭食, 可顾至一眼都没有往案上的食碟瞥, 神色前所未有的肃重。

曹操难得见他这副模样, 原有的几分不以为意一扫而空:

“今晚当真有变?你二人可是觉察到了什么?”

“不过是我与明远的猜度罢了。”

郭嘉顺势起身,摸走了案上的一只酒壶。

“主公前几日头痛,不宜饮酒, 这酒就让我替主公饮了吧。”

紧绷的气氛顿时为之松解。

见郭嘉还有心思和自己戏言,曹操悬着的一颗心缓缓落下。

为了不“厚此薄彼”,曹操询问顾至:

“明远可要带一碟子糕点回去?”

“多谢主公, 今日就不必了。”

不同于以往的婉拒,让曹操刚刚放松的心神再次绷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