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愚钝不堪,怕是学不会。”
刘协不知是真的没看出他的推却之意,还是看出来了,却不愿理会,只是笑着道:
“即使教不会,也可陪一陪朕。”
心中的小人举起鞋托,把身为罪魁祸首的曹老板在墙上拍了十八下。
顾至佯装答应,转头就做了决定——他要把用在曹操身上的气人招式做个改良,让皇帝陛下也体验一下。
他正暗中思忖着“该如何成为皇帝眼中的鬼见愁”,一旁,刘协的声音状若不经意地响起。
“明远与荀司马关系甚好?”
荀司马指的正是荀彧。顾至耳旁立时响起警报,胸腔的心脏剧烈跳动,竟又一次出现昨日的异常。
为了不被刘协看出不妥,他勉强压下心内的震颤,平静地回复:
“臣是别部的从史,与荀司马共事,应当算荀司马的下属。”
“难怪,昨日你二人竟站得这般近。”刘协状若感慨地说道,“想来,戏军师与郭军师,也与明远有来往了?”
顾至辨不清刘协这话究竟有什么用意,便也模棱两可地道:
“臣等都是曹将军帐下的谋臣,亦为天子之臣。”
似是察觉到顾至话中的敷衍,刘协失了交谈的欲望,遗憾地落下最后一颗棋子:
“顾卿,你败了。”
一场交锋,皇帝对他的称呼换了三轮。
若换了其他臣子,此刻不说惴惴不安,也得掂量皇帝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