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因为他最近生出了一些奇怪的念头,他的梦也变得奇奇怪怪。

好在如此尴尬的境地只是一个梦,不为外人所知。

顾至轻快地伸了个懒腰,正要下榻,忽然看到枕边放着一块缣帛。

打开缣帛,“显色剂”这三个硕大的汉字跳入眼中。

“……”

甘宁,郭泽,真是谢谢了,让他知道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顾至捂着额,开始头疼不已。

这个写着“显色剂”的缣帛疑似与原主留下的那卷“无字天书”有关,可是顾至现在完全没心思理会这个,他满脑都是昨天发生的一幕幕。

喝酒误事,先人诚不欺我。

接下来的半个月,顾至难得化身工作狂魔,每天在署衙打卯干活,不再溜达摸鱼。

郭嘉对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很不适应,更对那天发生的事充满疑问。

“那酒的酒劲确实冲人。喝到后头,我几乎人事不知,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摸着并无明显伤口的前额,暗生疑惑。

自己分明没砸到头,怎么脑瓜子跟敲水缸似的。

再看明显和往常不一样的顾至,郭嘉断定那天一定发生了大事。他凑到顾至身侧,不厌其烦地追问:

“那一日顾郎没有饮醉?”

正在竹简上书写的毛笔一顿,顾至随口答道:

“自然是醉了。”

回答得如此坦然,倒让郭嘉不好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