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兖州,也不在豫州,顾郎的阿兄,究竟身在何处?”

曹操忍着绵延的头痛,从木架上取出一张舆图,向右舒展,将目光落在徐州的方位。

同一时刻,徐州。

陶谦在榻上躺了月余,病情始终未能好转。

他只能虚弱地躺在榻上,听着前方传来的情报,任由曹操、吕布攻下一座又一座城池。

这一天,陶谦等来了一个客人。

“使君,典农校尉求见。”

陶谦当即睁眼,吃力地撑起半身:“快快有请!”

仆从口中的典农校尉乃是徐州人陈登,陈元龙。

陈登是沛相陈珪之子,为人爽直,博学多才,有经世济民之志。

陶谦往日里对陈登不冷不热,只是看重他的才华,让他负责凿灌土田之时,不常召见。

如今徐州大乱,陶谦病倒,在他卧床的这段时间里,州郡官员没有一人前来探望。听到陈登来访,陶谦又惊讶,又有几分喜意,恨不得倒履相迎。

陈登进入里屋,瞧着陶谦憔悴的模样,慨然感喟:“使君何至于此。”

从陈登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惋惜,陶谦没有多想,苦笑着抱怨:

“成王败寇。若非公孙瓒被刘虞掣肘,袁术又短视无能,我岂会落到这般田地?”

几次失败,除了感慨“时也,命也”,陶谦无话可说。

袁绍没有吞下青州这块诱饵,公孙瓒没能从冀州的夺权中抽身,袁术那个说风就是雨的混账不仅不帮他的忙,还听信方士的鬼话,把徐州的后背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