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领着张辽、太史慈走出堂屋,正巧在院子中碰见了顾至与戏志才。

太史慈瞧见顾至,漫不经意的神色稍稍一变:

“是你?”

顾至闻声抬眸,见太史慈盯着的竟是自己,脑后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你是?”

“你忘了?在青州的平寿县,你曾抓着我的手,让我救你的阿兄。”

青州的平寿县?

确实,当初戏志才与他摊牌的时候,曾提到平寿县这个地方。那个时候,戏志才是为了带原主去治病,却不慎卷入意外,被陶谦的人带走。

顾至察觉到身旁传来的目光,正是戏志才投来的。

“抱歉……我已不记得此事。”

“无妨。”太史慈似乎早有准备,对此并不在意,

“当日你浑身滚烫,几近晕厥,幸而未出什么大事……不知后来,你的阿兄可找着了?”

身旁的目光愈加强烈,顾至硬着头皮,直视着前方,没有往旁侧看:

“找着了,多谢。”

“那便好。”

太史慈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客气地道了别,走到张辽的身侧,

“劳将军久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