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已久的张辽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在临走前,往顾至的所在扫了一眼。
等张辽与太史慈离开,顾至看向身侧,戏志才已垂下眼帘,神色未明。
“若非我……”
“我已全无印象。”
顾至不愿他自责,往曹操的堂屋瞥了一眼,以此暗示戏志才,避免被曹操察觉到端倪,
“我们进去吧,莫要让主公等急了。”
戏志才就此打住,定定地凝视着他:“……好。”
两人走进堂内,在曹操的示意下,分别落座。
曹操提起袁绍出兵偷袭青州的事,又将吕布派人送来的书信递给他们看。
“志才,我欲派你为奉使,劝说袁绍退兵。”
听到曹操单刀直入的嘱托,顾至还未来得及蹙眉,就听身侧的戏志才沉声应下。
“是。”
本打算劝止的顾至:“……”
是什么是,即使戏志才的身体好转了许多,也该尽量避免疾行赶路。
劝阻袁绍出兵这件事显然十万火急,不是慢慢坐车就能过去的,必然要骑上快马。以戏志才的孱弱之身,岂非遭罪?
“主公莫非嫌志才活得太长,要帮他减减寿?”
这话一出,曹操与戏志才同时沉默。
曹操不知道这位“怪才”为何又忽然犯起了左性,但他早就习惯了顾至各种不同寻常的举措,对此见怪不怪,反而颇为耐心地解释:
“袁绍这几日在平原郡,离此处不远,只有半日的行程。”
他又不是真的黑心主公,不顾下属的身子,硬要对方跋山涉水地前往冀北。
听了曹操的解释,顾至瞬间改口:
“主公找我来,可有要事吩咐?”
变脸之快,让曹操生出几许恍惚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