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是我的挚友,阿兄是我的阿兄,缺一不可。”
因为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宽解之语,顾至甚至想到了“你们都是我的奥尔良烤翅”这种不经之谈,又从奥尔良烤翅想到了白胡子老爷爷的全家桶。
……忽然就饿了。
戏志才不曾察觉他奔逸的思绪,也没有因为他方才的两句话而舒展心神:
“守东郡之时,你与文若……”
他转过身,对上顾至清亮澄净,带着少量疑惑的眼瞳,话语顿止,
“罢了。”
戏志才截断了这个话题,没再追问。
虽是不解,顾至却也只当他一时兴起,不再多想。
道路的尽头,略显昏暗的堂屋中,荀攸沉着声,将自己的所有见解一一道出。
曹操最初因为荀攸去而复返的惊讶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震动。
与其他谋士更专注当下局面的策略不同,荀攸的见解如同一张蛛网,悄无声息地延展,覆盖了每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袁术此人,难为盟友,陶谦所倚仗的唯有公孙瓒。
“公孙瓒却未必会管徐州的是非。他没有理由与吕布交恶。陶谦若要得到公孙瓒的助力,唯有一个办法——”
烛光之下,荀攸清隽的容颜不带任何神色,眼神平静而笃然。
昏暗的火光在他眼中跃动,好似燃烧着无形的枷锁。
“刺杀刘虞。”
曹操已哑然失言,对面的荀攸仍有条不紊地分丝抽线,为他解析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