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至是来听养猪心得的吗?他只想听一听荀彧小时候的事。

当枣祗第三次讲述他与枣家小猪的爱恨情仇,顾至礼节性的微笑终于微微崩塌。

不听郭嘉言,吃亏在眼前。

他就不该引出这个话头。

等枣祗开始哀泣那只被他吃掉的小猪,顾至终于找到机会,切断施法:

“枣将军,阳平城公然反叛,将军可有想过平乱之法?”

说到正事,枣祗肃了神色,与方才判若两人。

“阳平的县令是袁氏门生,他以袁术为首,与北部的于夫罗勾结,表面上行坚壁清野之策,实际上更像是在转移视线。”

于夫罗是前任南匈奴单于之子,因为南匈奴之变留在中原,在灵帝死后,他与其他变民勾结,伺机侵犯汉地。

他原本趋附于袁绍,不久前又叛离袁绍,与袁术勾搭。

于夫罗与袁绍、张杨等人的恩怨暂且不表。对于枣祗而言,袁绍也好,袁术也罢,与这等野心勃勃的外族勾缠,共同谋取中原之地,简直与狼共谋,不知所谓。

“不论阳平城县令想做什么,在袁术的援军到来之前,我都会攻下阳平,不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望着枣祗坚毅的神色,顾至从袖中取出一物,向上一抛:

“将军且看。”

枣祗伸手接过,摊开手掌,映入眼中的一只其貌不扬的布囊。

他打开布囊,从里面取出一片缣帛。

等展开缣帛,看清上方所写的内容,枣祗惊异未定: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