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见自己成功地将陈宫“哄”出了牢房,许汜心中得意。他放下手,被打了两下的脸上没有半点红印。
“公台,请。”
陈宫随着许汜往外走。因为几日没洗漱,他身上污糟不堪。收到沿途路人异样的神色,陈宫的后背愈加挺直,不肯弯下一丝一毫。
许汜看在眼里,心中有数,发出无声的嗤笑。
他靠近陈宫,小声开口:
“这几日,我左思右想,觉得公台说得极有道理。那曹操,虽有几分本事,行事却和阉竖一般,无所忌讳。既然他并非明主,我们也该为东郡——为自己留一点退路。”
陈宫没有说话。许汜以为陈宫还在生着闷气,完全没往别的方面想。
“听说那张邈,与曹操关系匪浅,恐怕也不是能靠得上的。”
许汜早就打探到陈宫与张邈的关系,趁机踩了张邈一脚,
“济阴郡太守袁叙只会奉承袁绍,在袁绍抬举曹操的当下,他自然也不会与曹操作对。”
许汜很想直接说“不如公台你就跟了我吧”,但他还没有头昏到那种程度,只能压下心中的蠢蠢欲动,苦口婆心地与陈宫分析局势。
陈宫不耐烦地听着,终于听许汜讲到了重点。
“那张杨虽说受了董贼的封赏,却并非董贼的走狗,在讨伐董卓的时候也有出力。他是并州的悍将,素来以勇猛著称。”
而且,河内郡离东郡不远。当初,曹操不就是驻扎在河内郡,借着黑山贼之乱拿下东郡的?
他们完全可以让历史重演,如法炮制,让张杨夺下东郡。
陈宫此刻的心情很不好,不是因为张杨,也不是因为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