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公台。”

人还未进去, 许汜就焦急而夸张地嚷了起来,

“孝先他……唉,孝先办事就是太刻板了,不知变通,怎么能把公台关进这等地方呢?”

陈宫心里呵呵。

即使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以为许汜不知情,在啃了这么多天的窝窝头配腌菜后,他也想明白了。

许汜作为一地的县长, 县城最大的官员, 毛玠从他府衙里抓走了一个人, 他能不知道?

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想要整他呢。

陈宫一肚子气,对着许汜自然没有好脸色。

许汜看他还是这么“直”,心中发笑, 脸上挤出一点愧疚之色:

“都怪我这几日事忙,竟未注意。来来来, 公台快跟我走, 我已备好了一桌酒菜, 为公台接风洗尘。”

陈宫不阴不阳地道:“多谢许县长的好意,我一介莽夫,吃惯了粗饭, 可不敢吃你的酒席。”

“公台怪我,这也是应当的。”

许汜早知道陈宫会动怒,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他抬起手,往自己脸上不轻不重地呼了两下,

“我给公台赔罪,还请公台速速离开这个腌臜之地,莫要与自己过不去。”

“行了行了。”

陈宫制止了许汜拍脸的行为,走出牢房。

他倒不是心软,不忍许汜受罪,他巴不得许汜的脸多挨两下。之所以打断,是因为他觉得许汜的表演太过恶心,他怕早上啃的窝窝头吐出来。

食物再难吃,也不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