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至又展开了几寸竹简,看得津津有味,

“我们瞒着你,在东阿一处饭肆享用佳肴。”

郭嘉走了过来,伸手抽走他手中的竹简:“这只是嘉年少时的拙作,可不要伤了顾郎的眼。”

顾至刚刚在看的是郭嘉十二岁时写的游记,对各式各样人与事的吐槽。言辞犀利锋锐,还时不时夹杂着几句中二语录。

这是郭嘉的黑历史旧作,对现在的他来说显得幼稚可笑,但对顾至而言可是刚刚好。

友人的黑历史,那绝对是让人八辈子也看不腻的东西,可比曹操那些藏书有趣多了。

被郭嘉抢回了竹简,顾至并不在意。看过的内容他都已经记下,回去誊抄一份就是。

只是……

望着被收回匣中的“游记”,顾至骤然想起不久前在戏志才那见到的“无字天书”。

那是原主留下的东西,似乎用了特殊手段藏了文字。

起初,顾至只以为竹简上写着的是一些无聊而麻烦的秘密,并没有深究的兴趣。

直到今天,看到郭嘉年少时写的游记,他才有了新的猜测。

那空白竹简上写着的,会不会是原主的回忆?

依据葛玄的说辞,原主曾不止一次地出现记忆错乱,乃至失去大量记忆的情况。

对于记忆异常的人而言,用写日记的方式确定自己的记忆,可谓合情合理。

顾至决定在曹操大军出发前,去戏志才那再看看那只空白的竹简。

“这次昌邑之行,你真的不一起去?”

郭嘉的话语唤回了他的思绪,顾至回过神,给的答案随意而不走心:

“行军路上的饭不好吃,何必与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