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酒卮毁了,莫要再让我看见。”
陶谦指的,正是笮融刚刚喝过的那一杯。
侍从领命退下,陶谦望着空无一人的大门,抚平心中的气闷。
“希望这一回,不要再节外生枝。”
……
兖州。
曹操收到鲍信的密信,决定明日动身,带领大军前往昌邑。
他让夏侯敦守着东郡,又留了几个谋臣、文官,各自安排了职位,分散在不同的县城中。
刘岱暴毙,兖州这块大饼从天而降,曹操说什么都要把他接住。
他一向很能抓住时机,却也知道,这块大饼不是这么好吞的。
“哪怕拿不下兖州,主公也要派人守好东郡,不能被人趁机而入。”
郭嘉整理着行囊,将一只陶制酒壶放入行李中,
“主公留下文若、程仲德,倒在意料之中,可他为什么要带走志才?”
郭嘉转头看向在他屋里翻阅藏书的顾至,
“连陈公台都留下了,没道理要带着志才走。”
留下守城的都是曹操最信任的谋臣,或者是不方便离开的人。
以戏志才的身体状况,本应该被列为“不方便”的人群中,却不知道为什么,曹操一定要带着他走。
“这段时间,阿兄的身子好了许多,兴许是他自行申请,要与主公一同前往昌邑。”
顾至专心盯着手中的书卷,头也不抬地回答。
郭嘉上上下下地看了他一圈,面带狐疑:“你与文若、志才,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