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相怎么看?”

“青州黄巾贼发难一事,颇有蹊跷。”

陶谦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可他仍冷笑着,逼问笮融:

“此事当真不是你的手笔?”

笮融此人,杀性极重,为了排除异己不择手段。就算是他的恩人旧友,他也是说杀就杀。

不管他做出什么可恨的事,陶谦都不觉得奇怪。

被当面毫不留情的质疑,笮融不见任何怒色,反倒更温善了一些:

“若是我的手笔,今日死的就不是刘岱,而是使君您了。”

陶谦神色几变。

“你!”

笮融只是坦荡地笑着,拂去掌心的血痕。

“听闻顾氏兄弟都投入曹操帐下……”

陶谦压去心中的一丝惧意,忍着怒气道,

“我按照你的计策行事,反倒给曹操送去一文一武两个人才?”

说到这事,笮融面上虚假的笑意微敛。

“是啊,他为什么没有死呢?”

笮融呢喃着,仿若叹息。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真诚的不解,却看得陶谦毛骨悚然,仿若见到了恶鬼。

“那顾家兄弟究竟何处得罪了你?即便他们不能为我所用,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