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毫无表情地听着,目光在堂下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细作的身上。
“那封冒充‘顾彦’,放在温县屋宅的书信,出自你之手?”
“正是。”
“你为何当了陈公台家的仆从?”
“起初,我接近前太守桥瑁,成为他家的仆从,待到桥瑁死后……”
细作一开始说的这些,都能与顾至了解的情况对上。
可随着自述的推进,细作竟开始胡说八道。
“我知陈宫耿直,不敢策反,只敢挑拨……两日前,我在顾至面前说了几句煽动之语,未曾料到,竟被他识破,扭到了府衙。我试图用谎言诓骗,说戏焕与我有旧,可证实我的身份,顾至便押着我,去了戏焕屋中。戏焕听了我的污蔑之语,吐了血……”
顾至终于忍不住抬眸,直直看向对面的戏志才。
第47章 争吵
戏志才正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接,各自不着痕迹地避开。
错开的目光偏向一旁,顾至又与荀彧对了一眼。
细作说完前因后果, 便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好似死了一般。
曹操关注着众人的神色,没有捕到任何异样。
戏志才掩袖轻咳,向着曹操告罪:
“此人胡乱攀扯,动机不明, 在下便求着大公子,设了一间暗室,稍作审讯。原以为只是私人仇怨, 却不想, 竟牵涉众多, 不得已, 只得将此人押来,向主公请罪。”
曹操沉吟不语。
他转向顾至:“顾郎,你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这种时候, 顾至除了认同戏志才的话,已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