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至正了神色,“我之病疾,并非急症,阿兄之症,却来势汹汹。能否请仙长告知,我阿兄是何病症,可否痊愈?”

左慈将戏志才微变的神色看在眼中,视若未见:“痊愈自是不难,至于他的病征……”

戏志才倏然道:“仙长之大恩,焕铭记于心。”

似乎被这句话提醒,葛玄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腿,好奇地看向左慈:

“是啊,师父,今日多亏有你——只是师父,你是从哪儿冒出来?难道师父您已羽化登仙,徒儿一喊您,您就驾着仙云过来了?”

“什么羽化,咒我死呢?”

左慈板着脸,往葛玄头上敲了一记,

“我夜观星象,察觉分野有变,便来东郡看看究竟。哪知道,我途经此处,刚经过东边的院墙,就隐隐听到了你的鬼叫。”

葛玄挨了一下,并不气恼:“还好有我‘鬼叫’,把师父您引来了。”

他接着又问:“师父,志才他真的没事了吗?”

“现下已无大碍。”左慈道,“若要完全治愈,至少要三五年……”

“能治愈就好,师父果然医术高绝,回春妙手。”

葛玄拍着马,正要再夸两句,就见左慈神色一肃。

“只是——”

葛玄一颗心猛然提起:“只是?”

“用以治病的两样药材极为难寻,其中一样更是从未现世,我只在书中见过。”

左慈缓缓摇头,

“若无那两样药材,便只能治,不能愈,你这位好友此生都要服用汤药,常有性命之忧。”

葛玄一愣:“那两样药材,莫非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些许动静。

曹昂疾步进门,看到挡在最前方的葛玄,关切道:“葛仙长,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