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顾至琢磨着这个奇异的字眼。
难道原主也用过类似的诈术。
对于侍从的猜疑,顾至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笃定而缓慢地报出了一个名字:“笮融。”
笮是小姓,在三国中姓笮还被称为国相的就那么一个,想猜不到都难。
下邳国国相,笮融,一个表面上信佛,实则专做恶事,到处敛财,道德感为负值,投奔谁就杀谁的法外狂徒。
和他劣迹斑斑的恶行比起来,吕布的“三姓家奴”都能算是千古奇冤。
听到“笮融”二字,侍从面色一白,再次后退数步:“你果然知道……你果然都知道……可你为什么没死?”
“我为何要死?”
顾至毫无情绪地反问。
侍从哆嗦着嘴,眼眶剧烈震动:“因为笮相说过,你是犯了‘大罪’之人,一定会为了自己的过错而赎罪……”
角落忽然射来两支暗箭,分别朝着顾至与侍从的心窝射去。
顾至眼也未眨,拔剑出鞘,反手将两支暗箭截下。
锐利的目光看向箭矢传来的方向,那里却是空无一人,只有晃动的树影。
超过二百米的射程,是弩。
剑锋因为巨力而轻颤不止,顾至按住右手的剑柄,缓了片刻,收剑入鞘。
为防变故,顾至来不及告知荀彧、郭嘉二人,打晕了侍从,提着他的衣领,拎着他往外走。
路上又遇到了几支暗箭,还有疾奔而来、随时能将人踏成肉饼的疯马,都被顾至随手解决。
——前者被顾至用剑拦下,顺手解决了射箭者;后者被顾至找着机会逮住马头,翻身跃了上去。
在暗处之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顾至将晕在一边的侍从拎上了马,对着空气道:
“多谢赠马,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