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用“练”这个字来形容……更不会有人准确地询问他是否在“练剑”。
阿猊悄悄抬头,往顾至的方向飞速地打量了两眼,猛然垂下。
“这是‘短刀’,不是‘剑’。”
他带着复杂而难言的心绪,掩去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刻意歪解。
“可是你握它的姿势,是握剑的姿势,并非握刀。”
平静而笃定的话语徐徐传来,如同拂面而过的熏风,让阿猊再次抬头。
“你会使剑?”
“我会。”
阿猊没有见过顾至使剑的模样,可他听过军中的传闻,知道顾至会兵阵,身手极好。
几度挣扎,阿猊忽然收起木刀,迈着短腿跑到顾至身前,行了一个大礼。
“阿猊斗胆——请先生指导一二。”
一揖到底,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顾至的回应,阿猊略作思索,从怀中取出一物,恭敬奉上:
“这是今日的束脩,请先生笑纳。”
阿猊奉上的是一个粗麻制成的布袋,灰扑扑的,看不出里头放着的是什么。
带着微不足道的好奇,顾至打开布袋一看。
十几颗褐色的梅肉藏匿其间。
“……”
你们曹家是找不出梅干以外的东西了吗?
顾至不理解,且大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