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无关。”

葛玄失去了耐心,下了车。

“不陪你猜字谜了,我去透透气。你若一直将事闷在心里,总有你后悔的时候,就连郭奉孝那家伙都比你有趣……”

葛玄嘀咕着,从袖囊中掏出陶瓶,随手往后一抛。

戏志才怔怔地接住,垂眸看向掌心。

“记得服药。”

“……”

树林的另一处,郭嘉将外袍架在火上烘烤,随后抱着肘,向旁边蹭火的顾至抛出了电车难题。

“若身后跟着大量追兵,我与主公危在旦夕,”

郭嘉盯着顾至平静的侧脸,实在分不清他现在的心情是好是坏,

“此时,顾郎有一匹马,马上只能多载一人。那么,顾郎是会带着我逃亡,还是带着主公逃亡。”

本不想搭理郭嘉的顾至:……

顾至侧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很闲吗?”

郭嘉往身旁的树上一靠,仍是笑嘻嘻的,抱着肘,只让左肩与树干挨着。

“若非很闲,岂会在这烤火?”

顾至回过头,不再理会。

郭嘉却是没有就此打住,继续持之以恒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