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黑山军的首领咬牙切齿,捉住颈间挂着的骨哨,用力一吹。
登时,前排的骑兵急速分散,后退了一段距离,现出包围拦截之势。
而后方的骑兵,则调转马头,一齐冲向对岸。
曹仁这边遇上的村民有样学样,留下足够的人数阻拦曹仁这支军队的行动,剩下的人如同嗅到味的野兽,一股脑地往河里冲。
徐质刚带着新兵过河,还没走到对岸,就听到身后了的动静。
回头一看,凶悍的骑兵蹚水而过,狼一般地冲向对岸。
更多拿着锄头与柴刀的人踩着山道,黑压压地涌来,要与他们不死不休。
曹仁皱眉,不想再做无谓的缠磨,当即下命:“且战且退。”
河对岸的典韦横眉冷目,提着铁戟跑到岸边,只一戟扫去,便倒下了一大片。
即使是蹚水而过的战马亦挡不出铁戟的重量,这一支黑山军之中并无擅骑善战的悍将,见到典韦的神力与威能,哪还敢继续往前。
“谁敢来!”
就连另一头的假村民也被他的铁戟震慑,站在河中央,不敢进,也不敢退。
“往前冲啊!傻站着做什么?!这么多人,莫非还怕他一人不成?!”敌军主将捂着被暗箭射伤的左臂,嘶声大吼。
然而,河道之内,所有人都畏惧地看着那过分魁梧的身影,瞪着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壮臂,无人敢应声。
曹操哈哈大笑,用刀虚指着主将,似嘲似奇:“你连部下都唤不动,还出来抢粮?”
主将脸色忽青忽白,命令士兵继续进攻。
靠近河对岸的黑山军仍然不敢动弹。即使有人鼓起勇气,想冲上去夺粮,可周围无人行动,这些人就算再想行动,也不由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