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匣之事,哪怕并非陶谦亲自所为,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我与陶谦有着小嫌隙,将军与陶谦有着大嫌隙。光从这一点来看,我与将军确实是同道之人。”

先不提陶谦逼迫、蒙骗原主这件事,单说原主的死,就与陶谦有着莫大的关联。加上今天这场莫名其妙的算计,让他白高兴了一场,他与陶谦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曹操正欲开口,听到帐外传来动静,下意识地停住。

侧耳聆听,是长子曹昂在与士兵说话。

曹昂领了曹操的命令,忙碌了一晚,带着部将清点、安排士兵,直到现在才抽出闲暇,来找曹操汇报诸事。

不多久,曹昂踏入营帐。

发现顾至也在帐中,他不由一怔。

“看来我来得不巧。”

他似懊恼,似感慨,将目光转向顾至身侧的糗饵。

那一刻,曹昂的神色发生了质的改变。

顾至:……

大公子,别随便脑补。

曹昂在曹操和顾至的南侧坐下。

待到坐好,他从革囊中取出一块干粮,往顾至面前一递。

“……”

顾至觉得自己理应抹掉一些奇怪的刻板印象,可转念一想,这种事毫无必要。

考虑到今晚这具身体的能量消耗,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他顿了一顿,还是接过曹昂手中的那块干粮。

拿到手的才是最实在的,旁的都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