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不该跟着姓田的起哄。这瘪犊子自己倒是死了个干净,把我们逼得不上不下。要是拿不到玉玺,这一次的‘擅自行动’,够我们脑袋搬家十回。”

“要不。”第一个开口的将领小声提议,

“我们逃吧。带着这几百个兵源,去投效别的太守,总比回去等死强。”

另外两人沉默。

董卓虽然对他们这些凉州兵还算优待,但这优待十分有限。

与其回去送死,倒不如……

不等三人达成共识,这支小队突然听到一阵错落有致的马蹄声。

“全军戒备!”

士兵们举起武器,慢慢退后。

不到片刻,一支与他们穿着相似木甲的军队由远及近,浩浩汤汤地挤满了街道,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尽头。

三个小将心中既惊且惧,其中一人硬着头皮上前:

“我们是胡文才——胡将军的部下,敢问各位弟兄,是哪位将军麾下,为何而来?”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一个年轻而矫健的将军位于队伍的最前方,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

“为何而来?”

青年将军低笑了片刻,笑意渐冷,

“你们几个,得到玉玺的下落,竟敢不向上汇报,怎的,想造反不成?”

三个小将惶恐,连连解释:“只是不实消息,尚未核查,不敢惊动贵人……还请将军明鉴。”

“得了。”青年将军略昂着头,并不正眼去瞧三人的狼狈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