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将军忘了?”
郭嘉也不着恼,煞有其事地陪着演,
“在下郭嘉,字奉孝,是曹仁将军新募的士兵。”
顾至扬眉反问:“那郭六又是何人?”
“六是在下在家中的排行,自然也是在下。”
郭嘉面上笑着,却抬起食指,擦拭干巴巴的眼角,
“顾将军果然记得,却要故作不识,真是令人伤心。”
顾至此刻并不想说太多的话,可郭嘉此人仿佛有一种能力,让人很想与他呛声:
“以假名示人,谈何相识?”
“如此,倒是嘉的过错,不过现下也算是真的相识了……”
……
荀彧耐心听着二人的交锋,收敛心绪,转向城西靠北,那一处市肆所在的方位。
隔着厚重的兵戈声,隐约有纷乱的马蹄声从那一方向传来,骤然停歇。
一支数量不少的骑兵,被断壁颓垣拦住的去路。
田将军已死,他的余部并不知道“城外援军”的存在。
除了与曹军交战的这一支,另有三个低级将领,带着几百个幸存的士兵,在北城的一口陶井附近扎根。
“那姓田的不是说——有人看到孙坚将玉玺藏在温县北部的井里?温县北部就这一口破井,我们都快把井壁都凿穿了,哪有玉玺?”
“成天‘有人看到’,‘有人听说’,那么多‘有人’,能有几个真的?要是真的有人看到孙坚藏玉玺的模样,他不得自己把玉玺刨出来,还能轮得到我们?”
“嗐,真是晦气。”
第三个将领唾了一口,抬脚踩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