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不能两边都不选,等着他们打完吗?”

另一人附和:“是啊,那些西凉军可是杀人不见血,我们都是新兵蛋子,又打不过他们……”

既然背叛没有好结果,那不背叛不就行了?

就当什么不知道,缩在城外……

“嗤。”这一回,嘲讽冷笑的是最初劝他们背叛的棕胡男,

“不偏不党,哪有这么好的事?两个都不想得罪,往往意味着两边都会得罪。什么都不干,光等着结果,那就是等死。”

“说得对。”这一回,少年音男子与棕胡男达成了一致的见解,

“墙头草,只会被人铲除。我们这些吃主家饭的部曲,可不能光吃白饭,不干事。”

“说得轻巧,”有人不服地嘟囔,“西凉军留了一支队伍在外监视,我们这些初入行伍的瘫子能去哪儿?”

少年音男子皱眉,正想用“我们人数比他们多数倍”来反驳,倏然,帐外传来一声怒喝。

“什么人!停下!”

高亢的声调几欲刺破夜幕,如同刀刃刮在青铜器上的尖鸣,极其刺耳。

帐内的十几人全都噤了声,面面相觑。

“这个声音我认得,是西凉兵留在这的一个小头目。”

沉默之中,瘦骨如柴的新兵率先开口。

“外面一定出了事。”少年音男子站起身,从草垫子下掏出一把简陋的砍刀,

“我出去看看。”

剩下的人没有异议,眼巴巴地看着他整理着装。

那个瘦成一把骨架的新兵犹豫了许久,摸出自己的武器,走到少年音男子的身边。

“一起。”

少年音男子看向众人:“还有要一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