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并没有伤到对方,这血是哪来的?
不等他想个明白,意识已被黑暗彻底切断。
“你随地吐痰,那就你先去吧。”
茫然的尽头,只朦胧地听到这一句话。
后面几人大骇,刺骨的寒意从颈部传到脚底。
首领眼中杀意更甚,提着长枪加速逼近,跃过排在次位的小个子兵卒:“传讯。”
排在最后的兵卒僵硬地调转马头,往西侧奔去。
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1]”,枪为百兵之王,在马上战斗中占了极大的优势。
在剑锋未能触碰对方的距离,首领握着枪尾,抬枪而刺。
顾至再次调转马头,两腿夹着马腹,上身一软,紧贴着马背倒下。
枪头掠过他的鼻尖,刮起一道猩冷的凉风。
顾至眼也未看地将长剑掷出,双手抓住枪身前端。
一击未中,首领正要收枪再攻。
倏然,一柄利剑划过他的大腿,刺入马腹。
疼痛传来的一瞬间,分神的首领被顾至抓住漏洞,几乎要被夺了长兵。
他死死抓着枪尾,还未使劲,身下被刺中腹部的骢马发了狂地仰身,将他狠狠地甩下马背。
咔——
因为死死握着长枪的一头,摔到地上的首领长臂被冲力拉得脱臼,无力地松开兵器。
完了。
念头刚落,身躯便被贯穿。
连带着身上的木甲,被一枪穿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