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二人魂惊胆裂,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散开,却都没能挡住鬼魅般的枪尖。
最先策马前去报信求援的兵卒满头冷汗,汗水与雨水混在一处,分不清是热是冷。
他听着身后短促而紧密的惨叫,被恐惧撅住了心脏,一个劲地祈祷。
“再拖久一点,再拖一会儿……”
骏马已跑出了最大的时速,兵卒却仍觉得不足。
“怎么这么慢——该死!”
不止何时,他的后背激起了一片疙瘩。
他疯了一般地策马向前,不敢回头,却又忍不住诡异的冲动,想要回头看上一眼。
“到底追上来了没?”
这个问题反复折磨着他,迫使他回头。
就看一眼——
就一眼——
兵卒回过头,看见了飞舞的红缨。
……
顾至甩去长枪上的血,马速未停,继续向前。
距离温县,还有二里。
……
温县城外,曹家新兵驻扎的营寨漆黑而死寂。
“我觉得他们说得极有道理。”留着棕色长胡的男子率先打破沉默。
“如今天下大乱,我等背井离乡,提着脑袋投军,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