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夏日祭那晚,看到航班信息的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做了一个决定——借着“祭典魔法”的幌子,放任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倾诉秘密,拥抱,指节交缠,眉心吻零点过后,魔法失效,理智回笼。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颤抖着设置好定时邮件。

关机时,掌心全是冰凉的汗。

她本以为他会生气,或者干脆拉黑她。毕竟,她像个不负责任的渣女,撩完就跑。

可他没有。

他偶尔发来的le消息,语气如常,像是真的接受了她的说辞,将那晚的一切轻轻揭过。

和她聊身边的琐事,聊神奈川的天气,却唯独不提那晚交缠的呼吸。

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成熟,让她松了口气,却也让她更加心虚。

有时候,她甚至希望他质问,或者干脆冷淡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她一边愧疚,一边隐隐怀有期待。

梨纱往下偷看,幸村还站在树下,看向她时嘴角挂着无比熟悉的、温和至极的微笑。仿佛在等她解释那个没说完的“说来话长”。

“有个小朋友的氢气球卡在树上了,我帮他取来着,然后就”

声音越来越小,可能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够离谱。

幸村像是被她的理由震惊到,目光扫过她的无袖衬衣和短裙:“穿成这样爬树?”

“喂!”梨纱按住裙摆,“不许往上看!”

“放心,我对哈士奇没兴趣。”他笑得揶揄。

“你果然偷看了!变态!”

霓虹国的短裙没有内衬,非常容易走光。她通常都会在校服裙下穿打底裤,给自己一点点安全感。

只不过,她穿的是那种印满哈士奇的恶搞安全裤。如果有人偷窥裙底,便会有看到一堆哈士奇用鄙夷的眼神俯视他。

半小时前,她在去清水轩的路上,看到一个小男孩对着树上的氢气球嚎啕大哭。她一时心软,就爬上了树帮他取氢气球。

结果

自己被困在了离地三米高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