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馨和满足将楚留香包围起来。

轻飘飘的,犹如踏步云端。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熟睡的人,那双深邃眼眸中的感情快要溢出来。

放在一年多前,楚留香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甘愿在一个人身边安定下来,甚至还为对方做这么多事情。

此刻,他无法再骗自己,心在胸腔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彰显着他此时不平静的心。

“阿浓……”

烛火熄灭,唯有月光溜进房间。惨白的月光也遮不住室内床榻间的温馨。

楚留香究竟说了什么,睡着的花渐浓并没有听到。

熟睡的人是被鸟雀的鸣叫惊醒的,房间里的光线不算特别明亮,太阳还未升起。

花渐浓睁开双眼,抬手去揉眼睛。但手刚举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余光瞥见自己指间一抹红。

他昨晚睡前不是把戒指摘下来了吗?

此时,青年修长的手上正戴着一个红珊瑚镶翡翠的戒指,正是当初在华山脚下楚留香送的那只。

一开始,这个戒指是戴在无名指的。但当时的花渐浓并没有这种心思,便挪到了中指。

现在看来,还是戴在无名指好看。

躺在床上的青年举着手掌,慢悠悠地把手上的戒指挪了个地方。

“起来了?”

等花渐浓出门时,陆小凤已经坐在院子里喝酒,看样子,似乎喝了不少。

“大早上就喝酒?”

推门出来的青年一身红装,鬓边带着一朵绒花,似冰天雪地里绽放的一朵红梅。

雪肤红衣,乌发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