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示意花渐浓去沐浴。
侧卧在床的青年读懂他的意思,却没有动弹,只是将两只白皙的胳膊从被子里探出。
两人之间一言不发,却偏偏能够清晰地明白对方的意思。
楚留香哑然失笑,并没有觉得花渐浓娇纵,毕竟这种事情他做的多了,早已习惯。
水温刚刚好,当初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买浴桶的时候特意买的大的。
花渐浓靠在身后人怀里,瞥见对方指间的戒指:“聊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嗓音沙哑,其中又带着几分柔情,和平日里略微有些不同。
话音刚落,环在腰间的胳膊立刻收紧。随即,磁性带笑的声音就贴着耳边响起:“阿浓为什么送我戒指?”
虽然现在没有戒指代表订婚的说法,但也算是定情之物。
楚留香并不傻,平日里镯子发簪戒指送了个遍,肯定也是抱着这个念头。
只不过当时双方都在故作不懂,尤其是花渐浓。
“你说呢?”
青年不答反问,甚至还恶意解读:“不喜欢?那还给我。”
话音刚落他就要探手去摘楚留香手上的戒指,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躲过。
“祖宗,我可没这么说。”
被诬蔑的楚留香长叹一声,话音刚落就把自己那只戴着戒指的手递在花渐浓面前:“尺寸刚刚好。”
他试了试,只有无名指能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