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酷无情的花渐浓根本没有停下来,任由此人痛苦得倒在地上。
相比于身上沾了灰尘草屑的花渐浓,此时的原随云似乎更加狼狈。发髻散开,玉冠掉落一旁,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那种俊朗的脸上。
而他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衣也变得凌乱,有一片还泥泞不堪。
花渐浓挪开视线,尽管他也看不清楚,只有一个朦胧的轮廓,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在黑暗中待久了,他的耳力和嗅觉也灵敏起来,似乎已经习惯黑暗。
这样可不行。
青年身上即没有带火折子,也没有迷药,和那些江湖经验丰富的人比起来实在是不专业。
不过,他本就不是行走江湖的侠士。
花渐浓有些坐立不安,这么晚了还没有人来救他,该不会要在这里待一整晚吧?
青年眉头紧皱,乌发散在身后,身上的衣衫也凌乱不已,配上因受伤苍白起来的脸。
简直是我见犹怜。
外面的人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不由得动作一顿。
推开门的瞬间,外面的月色一并涌入,将屋子里的黑暗驱散。突如其来的亮光让花渐浓眼睛受到刺激,不由得闭着眼睛低下头。
不过仅一眼,他就看到来人是谁,心中不由得放松下来。
一呼气,胸口的钝痛传来,痛得他轻呼出声。
踏月而来的正是楚留香,一身白衣不染纤尘,披月而来。他正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