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近乎嘲笑的话并没有让原随云有太大的反应,毕竟现在半个小时还没过去。

花渐浓这么说也只是拿原随云和楚留香以及中原一点红做了个对比,就连宫九都比他时间长那么一点。

虽然——独自一人和实操有些许区别,但这并不妨碍花渐浓嘲笑原随云。

他可记着这一掌有多痛,不大骂原随云都是担心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后闯进来。

白绿色的裙摆略微垂在地面,花渐浓干脆将发髻拆掉,乌发顿时披在身侧。

长发固定了一天,此时解开后微微卷曲着,颇有一股异域风情的味道。

这里太黑,花渐浓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来。

那边原随云渐渐安静下来,半个小时过去了。

青年立刻坐直身子,再次套了个大招,丝毫不在乎原随云的身体。这么就,最低一个小时,对方到底能不能吃得消。

但——这和他又什么关系?

花渐浓托着脸,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他才是那个可怜人,本来只是出去买个花,就被绑在这里。

假如他没有保命的本事,说不定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椅子上的花渐浓感到些许困意,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如果他的困意准时的话,现在应该晚上九点了。

青年轻叹一声,强忍这困意。一旦原随云安静下来,他就立刻给对方套大招。

如此多次,多到他也不知道从开始到现在究竟用了多少次。久到一开始喘息的原随云的声音渐渐痛苦起来。

这么多次,估计谁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