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会武,也根本打不过早已熟悉黑暗的他。

对于花渐浓的询问,原随云笑了笑:“图谋不轨?可以这么说,不过美丑对于我来讲,根本不重要。”

他似乎是想表明自己根本不会像楚留香那样痴迷于一个女子,话里话外都是对楚留香的鄙夷。

哪曾想,此话一出,花渐浓微微一笑,用温柔似水的语气说出尖锐的话:“因为你眼瞎,根本看不到吧。”

虽是反问,但话语格外得笃定。

话音刚落,一道掌风迎面而来,将站在中间的美人直接击倒在地。

“咳咳咳!”

花渐浓眉头紧蹙,抬手握着胸口,生疼,仿佛被一只大象踹了一脚,呼吸时都隐隐作痛。

他咬紧牙关,原随云居然会直接出手,这么耐不住气。

青年被打了也没有露出丝毫害怕的表情,反倒是笑了笑。

如此黑暗且寂静的空间,花渐浓这一声轻笑就十分得明显。饶是变态如原随云,都想不到他被打了还能笑出来。

白绿色衣裙的美人半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抬眸向前看:“恼羞成怒了?”

他犹如不怕死似的:“你知道你装得漏洞百出吗?感觉你是那种知道自己眼瞎后怨天尤人,又死要面子非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潇洒模样。”

花渐浓站起身,一手捂着胸口,勾唇一笑:“但这样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瞎、子。”

他一字一顿,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十分得挑衅,似乎受虐狂一般,非要惹怒原随云。

“江湖上那么多人把你和花满楼并列,简直就是对花满楼的耻辱。”花渐浓这句话说得倒是真情实感,“你这种内心阴暗、手段狠毒的变态,怎能比得上花满楼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