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施效颦。”

花渐浓嘴角上扬,倘若原随云能看到,此时定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花渐浓脸上嚣张且鄙夷的表情。

“咔嚓——”

一声瓷盏碎裂声响起,坐在首位的原随云冷笑一声:“和楚留香在一起久了,是不是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危险都有对方解决?”

他松开手,碎裂的瓷盏叮呤咣啷落了一地。

“是啊,怎么?你没靠山吗?”

花渐浓仿佛是听不懂原随云话里的威胁似的,继续挑衅:“哦,你爹——不对,你爹倘若知道你这幅作为,估计就要一头撞死在列祖列宗面前。”

他放下捂在胸口的手,轻轻将垂落在脸侧的凌乱长发拢在耳后,轻声道:“无争山庄这么好的字号,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自私自利的人?”

一道衣物摩挲声响起,紧接着,一道脚步声快速地往花渐浓面前来。

这次原随云没有直接一挥手打死花渐浓,反倒是走到他面前。不亲手给这个贱人教训,难解心中之气!

待他走近,花渐浓也瞥见了他身上白衣的轮廓。

杀气扑面而来,强大的压迫感让花渐浓胸口的伤隐隐作痛。

一声冷笑响起,似乎在嘲讽着花渐浓的不自量力,又在暗示着他接下来会有多么凄惨的结局。

原随云探手过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眨眼间就探到花渐浓脖颈间跳动的脉搏。

就当他准备下死手时,此人又开口。

白衣青年冷眼,以为花渐浓还要说什么找死的话,哪曾想,此人温柔开口:“宝贝,放开我。”

对于这句暧昧的话,原随云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