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饱了。”

楚留香微微一笑,高眉骨将烛光遮挡,以至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暗处,显得十分危险。

还好花渐浓刚才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然这人听到后又要开口:“别人?谁是别人?我是别人?在阿浓心里我是别人?”

诸如此类的话。

翌日,花渐浓醒来时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好,今天要用的首饰被单独拿了出来,其余都被整理到妆匣里。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楚留香了。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大概是知道花渐浓患有风湿,外面的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这种情况下还要再做些什么,实在是有些禽兽。

外面寂静,唯有鸟鸣。

也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听的,不过看来今天应该能够离开华山。

花渐浓打着哈欠起床,收拾好后才推开房门出去。

空气中残留着潮湿的水汽,乍一闻还挺清爽。入眼所及一副湿漉漉的样子,地面上的水洼似乎在预告着雨停没多久。

“阿浓。”

中原一点红早起练剑归来,瞥见出门的花渐浓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已经收拾好了,什么时候走?”

“现在?”

花渐浓摸着下巴,反正他在华山也没什么留恋的。也就和岳灵珊令狐冲这两个人关系还算可以,不过,他们现在应该没空和自己寒暄。

“对了,岳不群怎么样?”

“还没醒来。”

“这么严重?”

花渐浓吃惊,眼中的笑意十分明显,就差把“幸灾乐祸”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