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细究,心中担忧的还是听到动静后没有什么反应的青年。

为此,中原一点红只好将花渐浓在雨天情绪不高的原因告知,随后才转身离开。

三人此时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只要知道花渐浓和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在一起,另一个人就会放心些许。

还好没有出现其他人。

这种诡异的和谐花渐浓已经察觉到,当时也只是一笑而过,觉得这两人也没有口上说的那么深情。

毕竟爱是占有,怎么会有人能够允许心上人和别的人待在一起?

当然,花渐浓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却没有开口说出来。

眼下这种和谐对他有利,何乐而不为?

“吱呀——”

打开的房门被关上,刚才趁机涌进房间内的水汽和湿冷的风也被一同阻挡在外。

拿着膏药的楚留香转身回到床边,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像是在生气,但为何生气?

花渐浓背对着他,整个人侧卧而眠,双目紧闭,看不出任何古怪。

因此,一整个下午,哪怕青年睡在床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楚留香也只是以为他讨厌下雨天。

毕竟之前就是如此。

若不是中原一点红突然过来,恐怕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干嘛?”

对于把自己从被窝里刨出来的楚留香,花渐浓总算是睁开眼睛,蹙眉看着此时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人。

他倒是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仿佛此时的楚留香是多么十恶不赦。

见状,一直压抑着自己情绪的楚留香总算是有了反应——先是冷哼一声,紧接着便笑出声来。